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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峥摔伤后,她月余不曾和人亲近,此刻又是面对着陌生的男人,满心都是慌乱,被问起的时候,也一句话说不出,只有惶然无措的呜咽。
她不敢叫出声来,不想叫夫君听见自己在别人身下浪荡的声音。
男人把她的腿分开,叫她露出艳艳的腿心来。
她正流水,湿滑滑的,嫩嫩的穴分开一丝缝隙,男人的手指从阴阜开始抚摩,一直摸到这里,在穴口试探一下后就插进来。
和夫君往日里轻柔的抚弄不同,男人更多的是对未知事物的探索,他摸索着她里面的缝隙,探秘着哪里能叫她更柔软,更骚浪。
“唔——”
孟弥贞的腰被掌着,腿心也被迫大开,挣扎不得,只能扭着腰,承受着男人的揉弄。
孟弥贞忍不住想起和夫君的初次。
陆峥的手指瘦长,养得很细致,只有一点写字留下的茧子,伸进来的时候,手指力道很温柔,一点点进来,体贴地问她重不重、疼不疼,把她里面弄得湿透了、润泽出一片水光,才把性器放出来。
那东西插进她身体的时候,他遮着她眼,吻着她:“贞贞,那东西很丑,你不要看。”
可谢灼不是这样的。
他不多话,只奸她,用手指把她弄得湿漉漉,然后压着她腰,要插进来,要用粗硬的可怖的性器来肏弄她。
两个人的体型相差很大,谢灼的手臂甚至要粗过孟弥贞的大腿,下头的东西更是不匹配,插进来的时候,孟弥贞只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她像溺水的鱼,仰着颈子喘不上气,手指挠在他背上,发出一声声喘息,呜呜咽咽地被他插进最深处,被按在床上插得满满当当。
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性器的痕迹,穴口被撑得大开。
那东西插在里面,太胀,里头层迭的嫩肉紧紧箍着,费力地在吮。
填得太满了,不需要刻意捣弄,就无一遗漏地刺激着她所有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把她榨出更多的水来,淋漓流淌。
男人捏着她下颌,手指抵着她唇,粗喘呼吸间,他用气音慢吞吞问询她:“插进去了,是这里吗,怎么这么紧?”
孟弥贞死咬着唇,却也无济于事,适才他插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叫过多少声,她含糊地点头,满脸泪痕与涎液,沾染着凌乱的鬓发。
“然后呢,要动一动吗,是你自己动,还是我来?”
孟弥贞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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