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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廷愣了愣,抬手摸过自己还泛着淤青的颧骨,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个嘛...我爸知道我没去上学的事了,自然很生气。”他重新扬起笑容,“你来的正是时候,现在正是休息时间,一会我做好吃的给你!”
祝承向前一步,又抓住他抬起的左手,“那手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竟然有三个都缠着创可贴,一个还渗着血。
“这...因为我做菜的时候心不在焉啊。因为祝先生,你都不回我的消息。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来见我了。”
祝承的手顿住,像是突然吞入一枚酸涩的果子。
“我每天都在想你。”顾言廷向他靠近,像只打过架后蹭着主人舔舐伤口的野狗,“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祝承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对这个男孩好像太苛刻了。
顾言廷小心地握着祝承的手,整整比他的小了一圈,“但是还好,你来找我了。我的伤口都不疼了。”
祝承说不出话来。他眼中的渴望是那么滚烫,一如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祝承嘴边。他一边急切地捉住唇瓣舔吻,一边哼哧哼哧地拱起下巴,“祝先生,你真甜。”
祝承被亲得后仰,被他几天没刮得胡茬刺得直缩脖子,双手推开他的胸膛,又被更紧密地压上来。一来二去,他已经被死死抵在墙边,从嘴唇到脖子根没完没了地舔吻。年轻强壮的少年就像一堵悍不动的墙,除非让他主动让开,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他伸手顺着祝承的裤边探了下去,目标只有一个。祝承立刻抓住他的小臂,只摸到手下青筋和贲张的肌肉。
“你这里也好甜,还会流水。”
祝承早就湿了,两片阴唇粘哒哒地并在一起,渴望地收缩。顾言廷的手指比祝承的粗很多,也长很多,他摸索着找到阴蒂,打招呼般按揉一下。
“我做梦都想再舔一次,但是在梦里,你也不让我插。每次醒来我都硬着,太难受了。”
话音刚落,祝承感觉腿间一凉,裤子被拽了一下来,双脚随之腾空,顾言廷托住他的屁股单手将他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不行,不准...有人会进来...”。
“不会的。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哥,再说了,他们都在外面聊天呢。”
他有气无力地踢他,腿被顺势折起,呈M型露出淌满淫水的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