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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弦慵懒地倚在雕花梨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那节奏不疾不徐,恰似他此刻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心境。他微微扬起下巴,狭长眼眸半眯着,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奚落,犹如一只狡黠的狐狸,静静观赏着眼前这场闹剧。
萧夙朝与顾修寒二人,平日里那般高傲的人物,现下却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与威风。萧夙朝膝盖半弯,身子前倾,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比划,试图抓住那虚无缥缈的转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洇湿了衣领。顾修寒也好不到哪儿去,平日冷峻的面容此刻满是焦虑,嘴唇嗫嚅着,平日的能言善辩全没了用场,只剩笨拙又急切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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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弦瞧着他俩这副狼狈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鼻腔里轻轻喷出一口气,化作一声冷哼:“瞧瞧你们这出息,往日的威风都哪儿去了?如今这般摇尾乞怜,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呐。”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两人心里。
萧夙朝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抿了抿嘴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诚恳,对着眼前人轻声说道:“你教训的对。”此刻的他,全然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往昔那骄傲的脊梁微微弯下,满是认错的姿态。
屋内静谧得好似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之中,洛纭急匆匆地小跑进来,脚步慌乱又急促。她刚踏入房门,嘴里的话便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陛下,温家那边有消息。”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尖锐,好似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平静的夜空。
萧夙朝瞬间瞪大了双眼,心口猛地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抬手就捂住洛纭的嘴,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紧张,压低声音呵斥道:“小点声,她刚睡!”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违抗的威慑。洛纭这才回过神,忙不迭点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刚刚得知消息的亢奋,以及此刻因莽撞而产生的后怕。
萧夙朝本就心急如焚,被洛纭这一连串的拆台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抬眸,犀利的目光似要在洛纭身上灼出洞来,语速极快又咬字清晰地重申道:“此次温家动作诡秘,背后阴谋重重,我没心思同你闲扯!让江陌残,容珏,他俩跟你跑这一趟,只为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你又不是不清楚,令颐此番遭的罪有多要命,如今只要谈及温家,整个人瞬间就会被怒火和恐惧吞噬,情绪根本稳不住。”言罢,他从精致的织锦袍袖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那录音笔外壳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看便是精心打造之物。萧夙朝把它重重拍到洛纭掌心,神色严肃得近乎刻板,“这东西你给我好生揣着,全程开启,但凡捕捉到一丝可疑动静、一句关键言语,都不许遗漏。明天早上八点整,必须精准无误地把录音发出去,这可是能撬动整个局面的关键砝码,要是出了岔子,你担待得起?”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幽深冷厉,仿若寒夜中的深潭,“而朕,也不会干等着,即刻便吩咐下去,让人马不停蹄地调取温家周遭所有监控,一处死角都不许留。咱们多方合围,不愁扒不出温家暗藏的那些腌臜事。”
洛纭却仿若没瞧见萧夙朝那能冻死人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意味的弧度,毫不客气地拆台:“您会有这么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您之前那些行事做派,桩桩件件可都凉透了女帝的心。这会儿突然这么上赶着帮忙,任谁看了,都得琢磨琢磨您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夙朝气得脸都青了,脖颈处的青筋暴突,他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洛纭,牙缝里挤出狠话:“别以为令颐留你近身做护法,你就有了肆意挑衅我的底气,朕要收拾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别不知天高地厚,误了查案的时机,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有你好受的!”
洛纭脖子一梗,把手里的录音笔随意塞进兜里,迎着萧夙朝的怒火,不仅没退缩,反而提高了声调,理直气壮地继续拆台:“可是确实是这样的,换作是旁人站在这儿,想必这个时候也会怀疑您的居心。您以往对女帝的态度,大家都瞧得真真的,把女帝对您的心视作草芥,把女帝的心伤了一遍又一遍。现在突然摆出这副掏心掏肺的架势,是个人都会觉得蹊跷,您就别嫌我多嘴了!”
萧夙朝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愣是挤出一个字来。憋闷、恼怒与无奈一股脑涌上心头,堵得他心口生疼,却又拿这油盐不进、直言不讳的洛纭毫无办法,只能站在那儿干瞪眼。
顾修寒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脑袋稍稍歪向萧夙朝,刻意把声音压得极低,活像个偷偷分享八卦的顽童,打趣道:“你还别不当回事儿,那洛纭可是出了名的大胆,天天都能变着法儿拆大姐的台。不管大事小情,只要她觉得不妥,那话就跟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半点情面都不留。旁人见了,都得为她捏把汗,寻思着这下要触霉头了吧,可大姐呢,每回都只是佯装嗔怒,压根就没动过要辞了她的心思。就光冲这一点,你心里就得门儿清了,洛纭在大姐心里头,那地位绝对不一般呐。你如今正是想尽办法要追回大姐的节骨眼上,行事千万得小心翼翼的,可别一个不留神,大姐还没哄好,反倒先把这尊‘小太岁’给得罪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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