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冕被他掐得呼吸困难,他眉头蹙起,开口道:“你如果把我送去精神病院……那你儿子也完了……”
此话一出,扣在他脖颈动脉上的力道便猛地停滞。
陆砚辞脸色阴晴不定,他手背上青筋凸起,杀意值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跳到了99。
“你儿子有心脏病是吧?听说现在六岁了,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时冕看着陆砚辞,艰难道,“我有办法救他。”
陆砚辞嘴角露出讽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一个医学院都没上过的人,你能有什么方法?”
“我没上过医学院,但我有偏方。”时冕开口道,“你要是不信,就往下、往下看……”
陆砚辞在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了点不寻常的东西出来,他目光下移,视线慢慢停在了时冕之前那条被他咬伤的腿上。
他犹疑了几秒,指尖捏住时冕的裤腿往上掀开,见到了他腿上那道颜色深红的小伤疤。
陆砚辞锐化牙齿后在时冕身上咬出的血洞,他竟然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将伤口修复了。
这是特级医生都做不到的程度。
陆砚辞盯着那道伤疤看了几秒,蓦地收回了手:“你做了什么?”
力道全部消失后时冕才终于能够自由呼吸,他咳了两声,低头道:“我说了,我有办法救你儿子,但前提是你要保证我活着。”
000和他说的剧情时冕可不是没带脑子听的,副官留下的唯一的儿子,是陆砚辞最后的精神支撑。
这个孩子死之后,陆砚辞才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
由此可见这个孩子的重要性。
要矫正陆砚辞这种不正常的非人心理,最好的切入点就是副官的小孩。
果然,陆砚辞阴恻恻地盯着时冕看了一会儿后,起身站了起来:“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