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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就算穿得再简单干净,观者也不会被迷惑觉得他纯良。
那枚张扬醒目的嵌宝石金色戒指才是他的本体,而祁砚衡根本就没想藏。
所以不用关屹来告诉他,就已经能看得出来,这人不好招惹。
冉照眠其实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关屹和周旭东和他说过很多次,祁砚衡为人距离感很强,可他却始终觉得还好。
或许听上去有些自作多情,但就算见面不多,他觉得祁砚衡好像对他还比较宽容?
就像现在,对方居然会来给他看伤揉腿,明明不像是这人会做的事。
可要说对方浮动着什么心思,冉照眠还不至于自恋到这个地步,他有一定的判断能力。
毫无由来的,冉照眠突然觉得,祁砚衡对他的态度……像是对待一个弟弟、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辈。
尽管他们只差两岁。
总之,不会是一个可以恋爱的对象。
意识到这点,他一下子就自闭了。
冉照眠的目光缓缓下移,除了涂药按摩的那只手无法避免外,祁砚衡另一只手落在膝盖上方一点,固定着他的腿。
却隔着裤子布料,掌心都没有碰实,虚虚捏着腿骨。
就连脚放在人腿上的动作,也因为隔了一个厚厚的靠枕,不再含暧昧的意味。
他的神情平静且专注,心无旁骛地处理着伤。
他或许真的风流,却绝对不是一个下流的人。
气质早已昭示明显,而现在只是印证了这一点。
冉照眠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人的绅士而感到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