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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荒唐的欢爱过后,辰舒单方面对黎钧和左凡冷战了一个星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已经尝过心上人的销魂滋味,如今却只能看不能吃,二人经常看着出浴后粉粉嫩嫩的辰舒硬得不行,但也只敢默默手淫泄欲。若是在陆凭轩面前直接把人扑倒,辰舒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们了。
忍了一个星期,再忍下去恐怕会憋出毛病了。于是二人商量了一个办法。
半夜,宿舍里一片漆黑。陆凭轩和辰舒的床上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熟睡。黑暗中,两个身影爬到了辰舒的床上。
“嗯……嗯……嗯……”沉睡的辰舒微微蹙起眉头,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喘。
梦中,自己上衣被掀到锁骨处,胸前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被一双温热的大掌握住,像揉面团似的,随心所欲地搓揉成各种形状,粗糙的指腹爱怜地摩挲着娇嫩乳头,乳头被捏得又麻又胀,想要,好想要更多……
那人像是知道自己内心渴求似的,一把从奶根处狠狠握住了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弹乳肉里,挺立的奶头和周边一点嫩肉从大掌虎口处漏了出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很快,那里进入了一处湿热的所在,柔软的舌头绕着乳晕舔舐了一圈,舌尖顶在乳尖上缓缓摩擦,不紧不慢地撩拨着敏感的奶孔。
“啊……”胸前传来尖锐的酥麻感,辰舒迷迷糊糊地挺起胸部,将颤抖的乳房直往那贪吃的嘴里送。
那人轻笑一声,将两只弹性十足的滚圆乳房捏住,拼命往中间挤,挤出一道幽深的乳沟,两个满是水渍的坚硬乳头也顺势贴近,那人再次俯身,将两只奶头一并含入温暖口腔,舌尖来来回回轮流戳刺着两边肿胀奶珠,有些粗糙的舌头快速地磨过敏感乳尖,整只乳房好像都兴奋地不住战栗。
“嗯……舒服……”辰舒嘴唇微张,喃喃低语,睫毛颤个不停,这时,他的下身一凉,却是另一双手将他的裤子一把捋了下来。
那人强势地将自己双腿打开,捏住两片贴拢的花唇揉了片刻,等那已经承欢过的嫩穴有了几分湿意,便掰开柔软花唇,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拢插了进来。
“啊……不要……”辰舒难耐地扭动了一下,私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一周没有被插入的花穴恢复了初时的紧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外物,娇嫩穴壁被撑得有点胀痛。
那人也不恼,两指转着圈在那难以启齿的密处抠挖,覆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描画着每一寸软肉,凉凉的指尖拨弄着花唇顶端小巧的花核,下身的疼痛感慢慢消逝,花蒂逐渐肿大挺立,从微张的花唇间伸了一点小小的头出来,一股温热液体从花道深处慢慢往外渗出,随着手指的抽插被搅出微微水响。
“嗯……啊……”辰舒发出甜腻的低喘,他挺起酥胸打开双腿,享受着从乳尖和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那二人见状,揉弄乳房的人愈发用力,嘬得乳头啧啧作响,玩穴的人也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嫩穴被玩得不断开阖,柔顺地裹住手指,摩擦间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紧致甬道被玩得又湿又软,辰舒翘臀也一挺一挺,去够那让自己舒服的手指。忽然,那手指毫不留恋地抽出了,辰舒刚感到一阵空虚,一根炽热粗硬的肉棍就直直地捅了进来,破开层层嫩肉一插到底,只听见一声惬意绵长的叹息。
“唔……”辰舒疼得身子一弹,口中的痛呼却被揉胸这人用温柔的吻堵住了。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左凡带着笑意弯起的双眼,在黑暗中,那眼睛又黑又亮地泛着水光,往下一看,辰舒却是惊得想哭,自己双腿正被黎钧死死抓住圈在腰侧,黎钧硕大的肉刃正在花穴里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柱一次次强势地撑开娇嫩的花道,肉棒上盘根错节的青筋来回摩擦着被撑开的敏感内壁,穴肉都要被快速抽出的动作带得扯出去,下身又胀又麻,淫浪的穴肉被肏得不断蠕动,随着猛烈的顶弄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润滑,方便男人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奸淫,辰舒又羞又气,彷佛是刚刚醒来,恍惚间便坠入了另一层更荒诞的梦境之中。
陆凭轩就睡在旁边的床上,这二人竟就敢堂而皇之地爬到自己床上来强奸自己,明明说着喜欢,如今却完全不管自己的尊严。辰舒越想越难过,私处软肉被摩擦得滚烫,火辣辣的疼痛中带着一丝难言的舒爽,脸上却凉凉的全是泪水。
辰舒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肩膀微微抽动,左凡心疼地凑上来叼住辰舒的下唇瓣,大舌卷住辰舒的小舌翻搅,辰舒怕自己哭出声惊醒陆凭轩,索性张开小嘴任亲,二人缠绵深吻,黎钧看得有点妒忌,将辰舒两条细白大腿分得极开,让他臀部和腰部都悬空,下身整个挂在自己腰上,亢奋的阴茎不知疲惫地侵犯着水润嫩滑的花穴,辰舒身子被撞得几乎要掉下床去,一股酥到骨髓的快意却是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辰舒爽得身体不断痉挛,心却高高悬着,担心陆凭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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