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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了太久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张又横看着一张张兴奋涨红的脸,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松动了一些。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留一头猪,剩下的,明天天一亮,狗子带人拉去卖了。”
他看向茅草屋的方向,目光柔和了下来。
“换成药,换成米,换成布……阿牛那娃子,还有岛上生病的老人,不能再拖了。”
狗子红着眼圈,重重点头:“哥,你放心!”
最后,张又横的目光落在那几大桶桐油上。
“把老木匠他们都叫来!从明天起,修船!”
“把咱们吃饭的家伙,都给老子拾掇利索了!”
“是!”
……
张又横没跟大伙儿凑热闹。
他一个人拎着碗酒,坐在水边的礁石上,听着身后传来的划拳声和欢笑声。
他知道,这顿肉,不好吃。
这酒,烫嘴。
这位林侯爷送来这么多礼物。
是饵。
一个明晃晃挂在钩子上,他却不得不张嘴吞下去的饵。
因为他身后,有几百张嘴要吃饭,有病人等着药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