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清晚心中悸动一阵。在手机屏幕上看,和亲耳听到的冲击力果然不一样。
她抬眸去看他,眼中仿佛浸了一层水。
他一下一下地轻拊着她的颈侧,没再放人。暗示性十足,而她也接收得到。
舒清晚挣扎了下,“老公,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嗯。”他声音懒散,“不急。”
甚至,就连车里他伸手摸索了下,摸到了一个方方块块的硬盒。
方才送容隐离开的那群人陆陆续续早已散了。哪里知道,最先离开的人所乘坐的车却是最后离开的停车场。
他喝了酒,有些温柔。一下一下地浅磨,就跟说着“想你”时的容隐一模一样。
/
等蜜月期一过,舒清晚就重新陷入了工作的忙碌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他们也在外面单独生活了有一阵子。
婚后的生活似乎与婚前的差别不大。唯一的不同点大概只在于他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居。
不忙的时候能在一起多待会,忙起来的时候只有临睡前能见一面。
而随着他们已婚,周围的人关心的问题也从结不结婚变成了什么时候要宝宝。
舒清晚听了几回,都只是笑笑过去。
不管有没有这个意思,都不和长辈们多争。
那天,鹿苑和梁初楹都在她办公室,看着刚做出来的几个样品。
听见一位阿姨刚催完她,鹿苑说:“那你们怎么想?容总着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