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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裎捏住她的嘴唇,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脸。
两人总算是安分了一会儿,仇裎盯着她的眼睛,然后环顾小阁楼的四周,“下午收拾一下,我们晚上搬家。”
“搬家?”
葵礼直愣愣坐起来,“搬谁的家?”
……
又是傍晚。
这是黎城西部隐蔽性较高的私邸,比不了仇裎平日里住的仇家老宅,但条件也算优越,是爷爷去年才购置的房产,还没有被人居住过的痕迹。
车窗顶上层层香樟,有余晖透过缝隙钻进葵礼眼睛里,她抹了抹眼皮,回过神望向窗外,他们已经到了。
“我们就住这里。”
仇裎把葵礼的小布口袋拿下来,这是她的行李,东西少得可怜,只装了两叁件洗得掉色的衣物。
她挠挠脑袋,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内。
稀里糊涂地就搬家了。
仇裎不忍心看她在小阁楼里过着吃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索性一股脑儿把她打包带走到新家,让自己来当她的温柔乡。
葵礼在客厅里转悠了会儿,又突然想到什么,忙着跑到院子里,从后备箱把昨天晚上剩的烤全羊拿了出来。
她非要带着一起,用锡纸包着,到新家的第一时间是用微波炉把它加热。
“我们可以吃新鲜的,”仇裎说。
葵礼拿起羊腿往嘴里塞,“还剩这么多,反正又没有坏,浪费不好。”
他也拿了一块在嘴里嚼着,是挺香。
还没安静一会儿,有辆白色大机车径直闯入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