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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捧米用这句话来堵她,她无言以对。
二人对此事件的讨论就此打住,杨奉玉忙得脚不沾地要飞起来,胡乱丢给捧米一沓子外卖配送名片,嘱咐她好好吃饭,说后续结账问题不用管,账单会发给她。
之后就继续忙的昏天黑地,几乎不在家过夜。
没人约束的捧米,过足了一段当米虫的自由日子。等身上的痕迹好得七七八八,想出去玩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一燃就着。
她总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说干就干,起身从杨奉玉的衣柜里找了一件她能穿的无袖灰色长裙穿上,忽然想起了那晚穿的裙子,也是这样的颜色,只不过是吊带的。
那天走的时候太急,她只穿了内裤,还顺手穿走了昼明的衬衫,其余裙子什么的都留在了那间屋子。
她翻翻衣柜,没找到那件衬衫,想来是杨奉玉直接让钟点工扔了。
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念头,她从杨奉玉的衣柜里拎起一个斜挎包,撇开一列带着红点的消息框,捧米找到了埋在列表底躺尸下的好友,叫上那人又去了k?z疯玩。
俩人一见面,“狼狈为奸”就具象化了。
一个穿着紧身短裤和假两件吊带上衣,露出一截带着马甲线的小蛮腰,一个拎着包穿着灰色长裙,飘着一头蓬松的大波浪,默契的一见面就指着对方贼眉鼠眼的在大马路旁奸笑出声。
岁月静好不过两叁秒。
“春妹子,你的这个牛仔短裤勒蛋不?”
姜春满头黑线,讲话带刺埋怨她:“你居然给好朋友开黄腔!你不要脸!”
姜春性别男,爱好女,是个人见人唾弃的穿女装的纯汉子,最近迷上一个留着半长发的男人,正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中。
穿裙子是害怕那个人接受不了自己男生的身份,打算徐徐图之先认识,然后进一步瓦解对方的戒备,最后牵手成功。
他穿女装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姜妈妈生叁胎时,性别都在国外查好了结果生出来一个带把的,为了不浪费孕期时买的小裙子,给他穿裙子穿到叁岁,上幼稚园时才勉强换回男装。
谁知道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女装穿多了,还是周围人对他是女孩的期望太深,他渐渐喜欢上了穿裙子,可内里还是不变的直男,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