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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怡的这番话,初听之下,似乎是在回应问题,但仔细琢磨,却发现她只是巧妙地将问题重新抛回给了张一平,而并未给出任何具体的建议或解决方案。
张一平自然也不是傻子,他立刻就听出了陈心怡话中的深意,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暗自思忖,陈心怡这小小的心机,怎能逃过他的法眼呢?如此看来,陈心怡对于乡镇工作似乎有些水土不服,她更适合在县级机关里做一些具体的事务。
“陈委刚刚还是说出了自己想法,不错啊!”张一平面带微笑,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党委副书记谢路生,“路生书记,你也来说说你的看法吧。你可是鹿角乡土生土长的干部,对这里的情况肯定再熟悉不过了,你来讲讲你的意见。”
谢路生听到张一平点到自己的名字,先是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紧张。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张书记,其实我也没有多少特别新颖的看法。我在鹿角乡工作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我认为,借着鹿口大桥竣工这个契机来发展工业,确实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谢路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鹿角乡的经济在平原县一直处于比较落后的位置,排名一直吊车尾。我真心希望在张书记您的领导下,我们能够改变这种局面。虽然我年纪大了,再过三年就要退休了,但只要是您安排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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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去完成,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我的发言就这么多了,张书记。”说完,谢路生看向张一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诚恳和坚定。
谢路生说完又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张一平听到谢书记这么说后,心里很感动,老同志他不会加多少任务,能够这么支持自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钱书记,你的意见呢?”张一平面带微笑,目光缓缓扫向坐在会议桌上的纪委书记钱坤。
钱坤心中早已有数,他深吸一口气,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张书记,关于鹿角乡的发展工作,我个人认为这是势在必行的。
尽管目前计划生育工作方面的任务确实有些繁重,但我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克服这些困难,勇往直前,绝不退缩。您有什么具体的工作安排,尽管吩咐,我定会全力以赴去执行。”
事实上,最近这段时间,钱坤为了工作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月之久。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略显疲惫,但他依然坚守岗位,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一平自然也知道钱坤的辛苦,所以此刻他也有些犹豫,不太好意思再给他增加额外的工作负担。
“谢乡长,你有什么意见呢”,张一平对党委委员、副乡长、武装部长说道。
谢辉看了一下张一平,缓慢说道:“张书记,工业发展需要有一个过程,省里市里县里如果没有政策,什么都是白说,我想还是去上面争取一下政策再说”。
谢辉对于张一平有点意见,他一直申请进城到县局里担任班子成员,张一平一直没跟他做工作,他对张一平在心里有点不满,最近,他和乡长陆设建有的很近,或者说鹿设建正在利用这个机会拉拢他,把他当作与党委书记张一平斗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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