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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寿宁宫到内务司小道,昨夜巡更几班?每处“点灯”几处?报数不为责人,只为校“路”。”
何永顺低声报来,娓娓道来,数目清清楚楚。
宁昭听完,点了下头。
“好。那便与缉司核一核“路,看看谁夜里借了谁的路。”
陆沉目光一扫,缉司执事取簿核对。
片刻,有人趑趄上前。
“回大人……昨夜内务司小道有一次“添灯”未入册,是御前行走的令。”
黎恭眼中含笑。
“昨夜露重,怕贵人们出入时湿滑,奴才便叫人添了两盏灯。”
“好心。”
宁昭终于看他,笑意愈发温润。
“路滑,心也滑,添灯可照见影子。”
黎恭恭顺欠身。
“贵人说的是。”
太后眼神暗沉,突然说道:“把凤仪殿来人也叫进来。”
外头传声回覆:凤仪殿递来口信,贵妃身子未愈,程姑姑仍在缉司,不便应命。
太后不置可否,淡淡说道:“记下。”
宁昭这时忽转身,走到尚仪局两名女工跟前。
她没有再问话,只从袖中取出一只透明的小盏,倒扣在其中一人手背上。
那小盏极轻极薄,似有无形之力吸住皮肤,片刻后,她掀起盏沿,皮肤上并无字,却浮出一层比汗更淡的潮影,影痕像半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