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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两个粗瓷碗到客厅,“爷爷,来喝碗姜茶暖暖。”
屋里已经渐渐升温,没了刚进来时的寒气。
胡爷爷又添了把柴,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走过来坐下。
端起碗吹气,看了她一眼,“七七,跟爷爷说实话,你咋就看上那个‘黑匪’了?”
“呼呼——”
胡柒正捧着碗,小心地吹了口气,吸溜完一口,抬头愣了一下:“啥匪?”
“那个柴毅!”
胡爷爷没好气地说,“他们师里都这么叫他,长得又黑又凶,脾气又臭又硬,煞气重得像是索人命的‘恶罗刹’!那老光棍……”
忽地停下,瞄了眼孙女,试探着问,“爷爷手头有几个模样俊、性子好的军官,要不……你见见,再挑挑?”
胡柒摇了摇头,“不了,看多了容易挑花眼。”
上辈子自己之所以是只单身狗,不就是挑三拣四,怕这怕那,临死连个男人都没睡过吗?
“爷爷,这世道,啥时候都不太平。”
她放下碗,语气放轻,“战乱起生灵涂炭,安定后外敌好挡,内贼难防。多少人无辜遇害,蒙冤受屈……”
其实不用她多说,胡爷爷什么没经历过,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只是没想到,看似没心没肺的孙女,竟能老成世故到这地步,连自己的婚事都算计得如此……
看得透彻,活得清醒,不像这个年纪能说出的话。
“他有啥好?”
胡爷爷还是想不明白,孙女是看上了那黑匪哪点。
“长得好呗!”
胡柒想都没想,就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