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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构陷!
陆远猛地合上文书,冯老伯昨日还在求下官主持公道,怎会突然改口?
万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小儿子今年要考秀才,大儿子在王家当铺做伙计。人嘛,总要为活着的人着想。
窗外传来乌鸦刺耳的叫声,陆远望向铁栅外灰蒙蒙的天。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粘在窗棂上,像无数未落定的冤屈。
下官若是不放呢?
万通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突然抄起茶盏砸在地上,瓷片四溅:陆远!别以为皇上夸你几句就不知天高地厚!锦衣卫还轮不到你当家!
值房内外瞬间跪倒一片。
陆远直挺挺地站着,任由热茶溅湿袍角。
他缓缓摘下绣春刀,双手奉上:既如此,请大人准许下官辞官。
万通没料到这一招,脸色变了数变。突然,他哈哈大笑,亲热地揽住陆远肩膀:远之啊,你这脾气...本官就欣赏你这股倔劲!
话锋一转,不过辞官的话,你母亲的诰命,你弟弟的荫职...
陆远瞳孔骤缩。
原主父亲战死后,母亲苦熬二十年才得封诰命。
弟弟天生腿疾,全指望荫职谋生。
万通感觉到手下身躯的僵硬,满意地拍拍他:午时前放人。对了,让他写个悔过书,给你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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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最深处的牢房里,薛蟠正翘着腿哼小曲。
见陆远进来,他故意大声道:哟,陆大人这是来给爷磕头赔罪?
陆远示意狱卒打开镣铐,声音平静得可怕:薛蟠,你杀人罪证确凿,本该偿命。如今上峰有令,放你出去。
薛蟠一骨碌爬起来,满脸得意:早跟你说过,爷上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