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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整座城市温柔地包裹。沈家别墅二楼的画室里,一盏暖黄的台灯仍在静静亮着,像夜空中最执着的星。叶栀梦坐在画板前,手中的画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距离毕业展只剩三天,可她却觉得眼前的画稿始终缺了些什么——背景的栀子花海虽然形态优美,却缺少了真实花海的那种蓬勃生机与光影交错的神韵。
墙上的时钟悄无声息地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桌角的栀子花在夜色中静静绽放,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却无法抚平她心头的焦虑。她放下画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拿起手机随意翻看着相册。当翻到一张童年旧照时,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照片上,六岁的她站在老家院子的栀子花丛中,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身后是一片洁白的花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花瓣上跳跃着金色的光点。那是父母还在世时的最后一个夏天,院子里永远飘着栀子花的香气,餐桌上永远有妈妈做的拿手菜,夜晚永远有爸爸讲的睡前故事。
要是能再见到那样成片的栀子花海就好了。她轻声自语,指尖轻轻抚过手机屏幕上父母模糊的笑脸,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样繁盛的栀子花海,就像她再也回不去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砚辞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小叔?您怎么醒了?叶栀梦慌忙站起身,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
沈砚辞的目光在画板上停留片刻,又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听见你这边还有动静。这么晚了,还在为毕业展的作品发愁?
叶栀梦点了点头,指着画稿上那片尚未完成的栀子花海:我想把背景画得更生动些,可是单凭记忆和照片,总觉得少了些真实感。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了几分,要是能有一片真实的栀子花海作参考就好了。
沈砚辞走近画板,仔细端详着画稿。他的目光在画布上流转,又瞥见她手机屏幕上那张童年照片,沉默了片刻。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终于开口,城郊有片栀子花园,这个时节应该开得正好。
叶栀梦愣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可是小叔,您明天不是还要开会......
会议可以调整。沈砚辞将温牛奶递到她手中,先把牛奶喝了,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路上还要一个多小时。
叶栀梦捧着温热的牛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暖意。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过是随口一句嘀咕,他却如此郑重地记在心上,甚至愿意为此调整重要的工作安排。
沈砚辞走到窗边,轻轻拉上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夜色。转身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画架旁那本摊开的速写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些天来的创作灵感。记住,艺术创作需要沉淀,也需要适时放松。过度熬夜反而会扼杀灵感。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画稿的事不用太着急。保持最好的状态,才能画出最满意的作品。说完,他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栀梦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阵阵暖流。她仔细收拾好画具,将未完成的画稿小心地盖好,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她却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沈砚辞总是这样,表面上冷静疏离,却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悄然出现,用他特有的方式给予支持和温暖。
而此刻,二楼的书房里,沈砚辞正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他快速给张助理发着消息:明天上午的所有行程重新安排。准备一辆舒适度高的车,去城郊栀子花园。联系园方,安排专属参观时段,确保没有其他游客打扰。另外,准备一套防晒用品和驱蚊液,还有写生用的折叠椅和遮阳伞。
发完消息,他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本略显陈旧的相册。翻开其中一页,一张泛黄的照片静静躺在那里——照片上的小叶栀梦笑得天真烂漫,身后是老家那片茂盛的栀子花丛。他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女孩的笑脸,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这片城郊的栀子花园,是他在叶栀梦父母去世后,辗转找到她家老房子的原园丁,按照记忆中的布局精心复刻的。这些年,他始终小心地保守着这个秘密,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带她回到这片属于她的花海中,让她重新找回那份失落的温暖。
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而美好的记忆值得被永远珍藏。他望着窗外的月色,轻声低语。这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就像他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失去父母的小女孩时,她眼中破碎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爬上窗棂,叶栀梦就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唤醒。她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心中的期待让她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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