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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在时间的冲刷和人为的爱护下,心底的伤痕总能淡去。
再后来。
张晓红怀孕了。
刘国庆笑着把这个喜讯告诉了父母。
刘母笑得合不拢嘴,刘父虽然没说什么,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怀孕九个月时,张晓红的羊水突然破了。
刘国庆心急火燎地借了村里的驴车,连夜将她送到县医院。
产房外,刘父刘母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九个月就生?”
刘母压低声音,“这怕是……”
刘父沉默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孩子出生了,带把的。
眼睛温婉的像极了张晓红。
刘母笑着接过孩子,粗糙的手无意间拂过婴儿的头顶,动作微微一顿。
产房里,张晓红虚弱地躺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刘国庆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
然而这份幸福只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清晨,孩子不见了。
晓红发疯似的要下床寻找,撕裂的伤口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