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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页飘出片干枯的银杏叶,背面钢笔字力透纸背:“你说‘努力不是拼命’——可我想为你再拼一点。”
她忽然想起清晨程希煎糊的荷包蛋,爸爸举着焦黑的蛋傻笑:
“爸手笨,但想让你吃口热的。”心口像被温水漫过,软得发涨。
周末回家,蒋书茵在厨房炖排骨,晓宣坐在客厅翻那本旧诗集。
程希凑过来瞅了瞅:“这书比你习题册还旧。”
她慌忙想藏,爸爸却忽然笑了:“我年轻时给你妈写情书,就抄过里面的句子。”
“别教坏孩子!”蒋书茵端着排骨出来,瞪了程希一眼,转身却往晓宣碗里多夹了块肉。
晓宣摸着口袋里的银杏叶,突然把诗集往程希怀里一塞:“爸,你当年给我妈抄的哪首?”
程希手里的志愿指南“啪”地掉在地上,挠着头傻笑:
“哪能记得清哟……”
蒋书茵的锅铲“哐当”砸在灶上,窗外阳光漫进来,三人脸上落满金粉,空气里飘着排骨的香和藏不住的甜。
离高考还有两个月,学校誓师大会的红条幅在风里哗啦作响。
陆星辞站在主席台上领誓,校服后背的“冲刺”二字被汗水洇得发深。
喊到“不负韶华”时,他忽然朝晓宣的方向看过来——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眼神亮得像星子。
晓宣攥紧口袋里的银杏叶,喉咙发紧,跟着喊出声,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
她忽然懂了,陆星辞诗里的“拼”,和爸爸煎糊的蛋、妈妈碗里多的肉一样,都是藏在日子里的力量。
晚自习前,晓宣把诗集还给陆星辞,里面夹了张便签。
他接过时指尖相触,两人像被电到似的弹开,却在转身时同时笑了。
蒋书茵整理房间时,看见晓宣的语文选修里夹着片银杏叶,叶脉上写满极小的字——全是模考的日子,比错题本记得还认真。
她轻轻合上课本,窗外月光淌进来,在叶面上铺了层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