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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恶心,说她一味的在公司面前营造她爱妻的好人设。
实际上,沈佑宁就是个舍不得放她自由的自私鬼。
在那之后,沈佑宁心灰意冷,就将戒指收了起来。
放在抽屉里。
她们俩一直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沈佑宁甚至有段时间都不想回家,她在想季书意只要向她提离婚,她就同意。
也算是结束了这段孽缘。
手指下意识的去抚摸柔顺的无名指,沈佑宁没有摸到冰凉的金属戒指,她却觉得无名指上婚戒的束缚感再次袭来。
书意真的改变主意了吗?
她们可以好好开始,从现在就学会做妻子吗?
沈佑宁心里忍不住燃起期待,也担心季书意只不过是再次把自己当做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戏耍。
她告诉自己,还是不要期待。
免得到时候期待有多大,失落就有多大。
季书意现在不想离婚,只是一时的,说不定过了几个月,她就会重新在自己面前大闹,威胁她要离婚。
卫生间响起马桶冲水声。
沈佑宁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过一会,她就感受到季书意轻手轻脚来到她身边掖被角。
以为沈佑宁睡熟,季书意低声说了一句。
沈佑宁,快快好起来吧。
看小说的时候,季书意就心疼过沈佑宁。
也不知道作者是不是分手压力太大,所以把自己的前任妖魔化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