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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0页）
要怪也只能怪许大茂太不中用。
“王主任，您看……”两个工人问道。
“没事，你俩先回去吧。”王锴淡淡地说道。
“好嘞，有事您随时吩咐。”两个工人说完就走了。
王锴瞅见架子上许大茂忘穿的内裤，忍不住笑了，
这许大茂可真够可以的，大白天的瞎折腾啥？脱个内裤都得磨蹭一分钟吧？
这么算下来，五分钟又少了一分钟。
不过，许大茂没穿内裤回家，估计跟娄小娥没法交代，
这倒是件好事，到时候又能收到一波负面情绪。
王锴慢悠悠地走回食堂厨房，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头有人说话，听声音像是秦淮如。
秦淮如咋这么快就跑到厨房来了？她想干啥？
何雨柱不是已经被调到车间了吗？
但接下来秦淮如的话让王锴明白了。
“马华，你帮我拿几斤玉米面行不？实在没法子了。”
原来是找何雨柱的徒弟马华，还想偷粮食，这女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王锴正要进去阻拦，却突然想到啥，停下脚步听了起来。
他想瞅瞅马华会咋做。
如果马华答应帮秦淮如拿粮食，那他就不会客气，直接让马华和他师傅何雨柱去同一个车间改造，师徒俩一起受罪。
如果马华拒绝，那也可以让他继续留在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