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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立刻意识到了问题。她脸一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慢下来。
她一把夺过刘备手中的羽毛笔(动作快得让刘备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性的后仰),抽出一张新的羊皮纸,唰唰地画了起来。
她在纸左边画了一个大笑的圆脸,旁边写上大大的“GLEE”;在右边画了一滩黏糊糊的东西粘住一本书,旁边写上“GLU”。
然后,她指着左边的画,做出夸张的大笑表情:“Glee! happy!”又指着右边的画,做出用力拉扯的动作,龇牙咧嘴:“Glu! Sticky! bad!”
刘备看着那两张简陋却意图明确的画,又看看赫敏脸上生动的表情,眼中的茫然渐渐褪去,闪过一丝恍然的光亮。
他指了指“GLEE”那个大笑脸,尝试着发音:“格…利?”
“对!Glee!”赫敏惊喜地点头。
他又指了指“GLU”:“格…卢?”
“没错!Glu!”
一种奇特的沟通建立了。一个依靠严谨体系和逻辑,一个凭借图像和本能,却在知识的壁垒前,找到了一个笨拙的接口。
赫敏的热情被点燃了。她立刻坐下,开始就着刘备正在看的那一页,疯狂画图。
她画小火苗代表“Fire”,画水滴代表“water”,画一个人跑步代表“move”,画一个人睡觉代表“Sleep”。
她甚至试图解释“快乐咒”的原理,画了一个魔杖发出波浪线,连接到一个大笑的脸。
刘备全神贯注地看着,像一块极度干旱的海绵,疯狂吸收着每一滴信息。他指着那些图画,重复着发音,时不时用力点头。
“谢…谢。格兰杰小姐。”他生硬地说道,语气是真诚的。
赫敏的脸又红了一下,这次是出于一种传授知识的满足感。“不客气!嗯…洛夫古德先生。你…很有毅力。”
从此,图书馆的这个角落成了他们非正式的课堂。哈利和罗恩有时会来找赫敏,看到这“鸡同鸭讲”却异常认真的教学场面,罗恩通常会嘀咕一句“赫敏又开始了”,哈利则会对刘备点头致意。
刘备也会回以同样的动作。一种以赫敏为桥梁、基于最基础图形沟通的、奇特的交集开始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