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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左氏走到椅子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桌布,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桌布上的花纹被她捏得变了形。她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嘴里低声念叨着:“这可咋整啊,日军真要是来了,咱们这两个女的,可怎么扛得住啊。”
苏苏站在一旁,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刚才强忍着的眼泪,此刻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小时候有爹娘护着,嫁过来有嫂子照顾,现在突然要面对日军扫荡的危险,她心里又害怕又无助,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她走到费左氏身边,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嫂子,咱们该怎么办啊?要是日军真的来了,咱们往山里跑,能躲得过去吗?山里的洞真的安全吗?要是日军去山里搜,咱们不还是要被找到?”
费左氏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苏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可眼底的慌乱还是藏不住:“苏苏,别害怕,有嫂子在呢。咱们先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粮食、衣物、常用的药,都打包好藏起来,要是真有动静,咱们就往郭龟腰说的西坡洞跑。那洞隐蔽得很,周围都是灌木丛,一般人找不到,日军就算去山里搜,也未必能找着。再说了,咱们村里还有自卫队呢,虽说都是老百姓,没经过啥专业训练,手里的武器也只有锄头、镰刀,可真要是遇上事,他们也能帮着挡一挡,给咱们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话虽这么说,费左氏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她见过村里自卫队训练,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还有几个中年汉子,平时在地里干活是一把好手,可拿起武器,连锄头都挥不利索,更别说跟拿着枪的日军对抗了。可她不能在苏苏面前表现出害怕,她是苏苏唯一的依靠,要是她慌了,苏苏就彻底没了主意,说不定还会吓得六神无主。
苏苏点了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知道嫂子是在安慰她,可心里的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喘不过气。她看着窗外的雪,雪下得更大了,一片片雪花飘下来,落在院墙上、屋顶上,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把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寂静里,可这寂静的背后,却藏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她想起费文典,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好好在家等俺回来”,心里更酸了,她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着费文典回来,绝不能让他回来的时候,看不到家里的人。
“嫂子,俺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吧。”苏苏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把粮食都搬到地窖里,衣物和药也打包好,再准备些干粮和水,装在包袱里,要是真要跑,也能拿着就走,不耽误时间。”
费左氏看着苏苏这副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欣慰。这孩子,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房里哭鼻子的小姑娘了,知道在危难面前要坚强,要想办法应对。她点了点头,站起身说:“好,俺们现在就收拾,争取在天黑前都弄好。”
两人一起往地窖走去,脚步虽然有些沉重,却多了几分并肩面对困难的默契。地窖在东厢房的下面,掀开石板就能下去,里面又干燥又凉快,是费家祖上传下来的,平时用来存放粮食和蔬菜。苏苏和费左氏搬来小板凳,把家里的小麦、玉米、红薯一筐筐往地窖里搬,每搬完一筐,就仔细地码好,生怕受潮发霉。费左氏还特意把装着银元的木匣子找出来,藏在地窖最里面的角落,用一堆红薯挡住,这是费家最后的家底,要是被日军搜走了,以后的日子就更难了。
苏苏则去收拾衣物和药品,她把自己和嫂子冬天穿的棉袄棉裤都找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两个大包袱里,又把常用的草药——治感冒的生姜、治咳嗽的甘草、治外伤的蒲公英和艾草——都用油纸包好,放进包袱的夹层里。她还特意把费文典临走时穿的那件蓝布棉袄找了出来,这件棉袄是她连夜赶工缝的,针脚虽然算不上特别细密,却藏着她的心意。当时费文典要去前线,她心里担心,就去村头的观音庙求了个平安符,缝在棉袄的内兜夹层里,求菩萨保佑他平安归来。她把棉袄叠好,轻轻放在自己的包袱里,心里默念着:“文典哥,你一定要平安,俺们都在家等你回来。”
收拾完这些,天已经渐渐黑了。苏苏和费左氏坐在火炉边,炉子里的炭火快灭了,屋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心里都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大石头。窗外的风雪还没停,寒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兵荒马乱年月里的苦难与不安。
第3章 费文典回来了
郭龟腰走后的那几天,天牛庙村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平日里爱凑在一起唠嗑的老太太们,都没了闲聊的心思。
清晨推开院门,总能看见村民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怀里抱着捆好的衣物,或是肩上扛着装满粮食的布袋,脚步急促得像是在躲什么。偶尔遇上相熟的人,也只是匆匆点个头,嘴里低声说句“赶紧收拾吧,别等来不及”,就又快步往前走,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村西头的王婆家,头天晚上就把老母亲和三岁的孙子送到了邻村的闺女家。王婆红着眼圈跟邻居说:“俺也不想让老人孩子折腾,可这兵荒马乱的,日军真要是来了,俺们这些庄稼人,手无寸铁的,咋保护他们?送到闺女家,至少能多份安心。”说着就抹起了眼泪,旁边的人听着,也都跟着叹气,心里的恐慌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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