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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箐看着两人有所悟,终于舒展了眉眼。
夜色渐浓,用了晚食后。
母子三人在厅内静坐用茶。
沈章到底年轻,压不住事。
她了解母亲,若非有事发生,绝不会在家族大喜之时,如此郑重地给她们泼上一盆关乎“自身力量”的冷水。
她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阿母,您方才所言,字字珠玑,女儿受益良深。
只是……只是家中正值大喜,您却语重心长教诲……可是还发生了别的事?”
沈箐微微一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到底瞒不过你。”她叹了口气,
“李县令走后不久,这消息便如长了腿,传遍了县城。
不过半日功夫,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沈容问道:“是来道贺的乡邻吗?”
“是,也不全是。”沈箐的目光扫过两个女儿日渐秀美的面庞,声音低沉了几分,
“更多的是县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带着厚礼,借着道贺之名,前来……探口风,欲与我沈家结两姓之好。”
她顿了顿,语气讥诮:“其中几家,前些时日陈淮势大时,对我沈家避之唯恐不及。如今见风使舵,倒是快得很。”
沈章心一沉。
沈容道:“这是好事呀,说明我们家如今又受人看重了。”
“好事?”沈箐缓缓道,“他们看中的,是沈家重新崛起的势头,
是‘准同三卫出身’的锦绣前程,
是赵都督那份香火情……
是估量着你们姐妹二人,未来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