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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两面宿傩的咒骂和咆哮声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最后化作一丝充满极致不甘心的悲鸣,彻底的沉寂下去,冲向四面八方的力量也激动地带着自己的礼物回归。
直到最后一丝气息从虎杖悠仁的指尖被引出,所有的来自两面宿傩的力量在冬树的掌心上方凝聚成一团黑色的烟雾。
冬树看着掌心那团仍在负隅顽抗的力量,透明的气息化作胶枷锁将其牢牢禁锢,墨色的眼眸恢复宁静,其中无悲无喜,看不出任何情绪。
“污秽……”
她的五指微微收拢,身份卡在虎杖悠仁的额头缓慢融化,而后融入其体内。
五条悟看着这一反应,捏着椅子的手臂徒然用力。
“该散了。”
冬树的话语轻轻的,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有跟随着力量去实现这句话,只有透明的灵力仍旧环顾在其间。
纯净到极致的力量,瞬间构成一颗圆润饱满的牢笼,整个过程没有爆炸,没有惨叫,也没有杀戮。
只有像是用橡皮轻轻擦去错误字迹一样轻松的行为,就让诅咒之王悄无声息地归于手心。
笼罩着虎杖悠仁的力量消失,却当着众人的面钻进了他的体内。
少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冬树给他松开束缚。
虎杖悠仁踉跄了一下,他几步乱七八糟,在冬树惊恐伸出的手中扶着墙壁艰难站稳。
他冷静下来,瞬间感觉到一种神奇的……空虚?
前所未有的轻松席卷全身,虎杖悠仁抬起眼睛,他看向冬树。
“这样就……结束了吗?”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喉咙被摩挲过一样。
“嗯。”冬树将因为他突然动作而翻倒的椅子扶起来。
虎杖悠仁迷茫。
他本以为能让他被判处死刑的存在已经是死局。
让人无法忽略的,如此坚定的视线注视后,却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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