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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温学士的房间里,草药和旧羊皮纸的气味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
林恩赤裸上身,趴在硬木床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药膏涂上伤口时,那股清凉感正压下皮肉撕裂的灼痛。
“你的身体底子很好。”
鲁温学士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伤势得比我预想的要小。”
他用干净的亚麻布重新为林恩包扎,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处理一块上好的羊皮。
“你的剑法,谁教的?”
学士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守夜人军团的教官,艾里沙·索恩。”
林恩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点闷。
“他只教怎么最快地把剑捅进别人身体里,不教别的。”
这个答案让鲁温学士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灰色的眼睛扫过林恩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细小旧疤。
那不是逃跑时会留下的伤。
那是无数次在长城上与野人正面搏杀,用命换回来的勋章。
一个叛逃的懦夫,背上不会有这种东西。
“好好休息。”
鲁温学士没再多问,收拾好药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