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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刘简的作息雷打不动。
早上七点,金刚功,读书。
下午,太极拳。
晚上,长寿功。
楼下那辆监视车,轮班换了三组人,每一组都从最初的警惕,到中期的茫然,再到最后的怀疑人生。
“报告,目标今天又买了三盒黑芝麻糊。”
“报告,目标在阳台上浇花二十三分钟。”
“报告,目标…他妈的又在喝枸杞茶!”
最后那位监视员的嗓音都带了哭腔。
他们来是抓犯罪分子的,结果天天看着一个老干部过退休生活。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搞错了人。
陈国荣则按照刘简的剧本,表现得极为颓丧。
他四处找人喝酒诉苦,哭天喊地地控诉命运不公,成功把关志坚安插的眼线迷惑了个彻底。
“唉,我陈国荣一世英名啊!现在要被人泼脏水!”
陈国荣在一家小酒馆里,对着杯中酒液,演技浑然天成。
酒馆角落里,监视他的便衣探员听得都快同情了。
此刻,刘简的家中。
窗外风平浪静,室内暗流涌动。
他坐在电脑前,十几个分屏画面实时显示着会展中心的每个角落。
从地下停车场到楼顶天台,从主宴会厅到后勤通道,无死角覆盖。
“关志坚,你可真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