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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赵砚那番关于“龙有龙的活法,狗有狗的用处”的话,刘茂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狗……的用处?
他刘茂,堂堂京城刘家子弟,哪怕是个庶子,也自幼读书习字,自诩聪慧,心比天高。如今,却要被人比作一条……狗?而且,还是一条“有用”的狗?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让他几乎要拍案而起,拂袖而去。但紧接着,是更深的无力感和冰冷现实将他浇醒。
是啊,他不是龙,甚至连浅滩的泥鳅都算不上。他就是一条狗,一条眼高手低、志大才疏,却又不甘于现状的狗。在京城刘家那潭深不见底的水里,他扑腾不起半点水花,只会被淹没。而在这里,在这大安县,在赵砚这条“浅滩之龙”面前,他或许……真的只能做一条有些用处的狗?
做狗,至少还能活着,还能有口吃的,甚至……还能偶尔狐假虎威,咬一咬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所有的骄傲、矜持、不甘,在残酷的现实和赵砚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脆弱。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一点点涨红,最终归于一种认命般的灰白。他抬起头,看着摇椅上那个气定神闲、仿佛掌控一切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计、那些矜持、那些自以为是的谈判,是多么的可笑。
“龙有龙的活法,狗有狗的用处……”刘茂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但他浑不在意,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在赵砚略带讶异的目光中,后退一步,整了整身上那件半旧不新的官袍,随即,双膝一弯,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紧接着,他以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极为郑重的五体投地大礼。
“赵……不,主公!”刘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刘茂愚钝,今日方知天高地厚,方晓自身斤两。承蒙主公不弃,点醒于我。茂,一介庸才,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唯读过几年圣贤书,识得几个字,略通文墨,或可为主公处理些文书琐事,草拟些往来公文,出些馊主意。茂不敢求高官厚禄,只求他日主公成就大业之时,能念在今日微末之功,许茂一隅安身之地,护我娘亲与幼妹周全,茂便感激不尽,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至死方休!”
说完,他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赵砚确实有些意外。他猜到刘茂会服软,会求饶,甚至会提出一些合作条件。但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放弃所有尊严和矜持,行此大礼,以“家臣”、“门客”自居,将身家性命和未来,都押在了自己这个几个月前还是“泥腿子”的人身上。
这不仅仅是被逼到绝路的无奈选择,更像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赌注。赌他赵砚,这条“浅滩之龙”,真有化龙飞天的那一天。
“你……想清楚了?”赵砚坐直了身体,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深邃地看着地上跪伏的刘茂,“你终究是刘家子弟,哪怕是个庶子。跟着我,或许这辈子都回不去京城,更可能与刘家彻底决裂。你所求的,只是你娘和妹妹的平安?你自己呢?不想有朝一日,风风光光地回去,让那些曾经轻看你、践踏你的人,都跪在你面前吗?”
刘茂缓缓抬起头,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屈辱,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压抑的火焰。
“想清楚了,主公。”他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京城刘家,于我而言,早已是枷锁,是樊笼,而非归处。我在那里,永远只是主母眼中一根碍眼的刺,是兄弟们可以随意取笑鄙夷的庶出子。回去?回去做什么?继续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吗?至于让那些人跪在我面前……”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茂有自知之明,凭我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但若是……若是主公您,有朝一日能走到那一步,茂作为您门下走狗,或许也能沾些光,远远地看着那些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便也心满意足了。”
他顿了顿,再次叩首,声音恳切:“茂所求不多,真的不多。只愿娘亲和妹妹能脱离苦海,平安喜乐。至于我自己……能追随主公左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便不负此生了。若主公不弃,茂愿签下卖身契,从此生死荣辱,皆系于主公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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