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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星噎了一下,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说笑的、说笑的。”
“呵。”陈关雎笑起来,温温柔柔开口:“何星星,你怎么不说你接下来干了什么好事?”
拂宁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在笑眯眯开口吓人这一块,他们还是挺姐弟的。
“我那不是不小心吗?”何知星支支吾吾。
“再说!那是我一个人的错吗?那明明也是姜程哥的错!”他又支棱起来。
“这还跟我哥有关啊?”拂宁恨自己没包瓜子。
“当然有关!”何知星一脸控诉。
“我姐和姜程哥的任务是抓稻谷鱼,结果看戏看乐了,他手里的鱼脱手了!”
“啪!一下掉地上。”可怜小狗委委屈屈,手里的帕子都捏皱起来,“然后我这个小倒霉蛋刚刚从河里爬起来,又踩到滑不溜的鱼掉进了沟里!”
原来是二进宫,拂宁看他的眼神就更怜爱了。
“这跟关雎姐又有什么关系?”
陈关雎幽幽补充:“他掉下去前下意识抓我的衣服,我又下意识抓住姜程的衣服,最后我俩一起下去了。”
这是什么多米诺骨牌吗?不对,为啥是俩?
“那我哥呢?”
陈关雎的表情转为震撼:“没拽成功啊,随月眼疾手快给他抱起来了,就拽掉一小节衣服。”
“喏,就这块。”陈关雎举起手,一小块碎步随风飘扬。
你是说,温温柔柔的月月姐,把姜程一个一八五的大汉抱起来了?
“公主抱哦。”陈关雎一脸平静地补充。
气氛一时间陷入寂静,拂宁眼神逐渐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