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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低声呢喃。
他不再是那个刚登基时手忙脚乱、只能拆东墙补西墙的崇祯帝了。
现在的他,手里握着强兵,库里有着银子,身边有着能臣。
他终于有资格,去跟这操蛋的历史,去跟那些曾经欺辱过、或者将来会欺辱华夏的仇敌,好好算一算总账了。
“大伴。”
“老奴在。”王承恩轻手轻脚地走上来,为皇帝披上一件大氅。
“你说,这雪还要下多久?”
“回皇爷,钦天监说了,瑞雪兆丰年,这雪下得透,明年的庄稼才长得好。估摸着,还得下个把月呢。”
朱由检望着东方,眼中闪过厉色。
次日,京师繁华依旧。
鸿胪寺偏院内,几名穿着宽松和服、留着月代头的男子,正跪坐在榻榻米上,神色恭敬地听着一名明朝官员的训话。
那官员正是周延儒。
他一脸倨傲,端着茶盏,连正眼都没瞧那些人。
“尔等偏居海岛,不知天朝礼数,本来陛下是要问罪的。”
周延儒轻轻吹开茶叶沫子。
“但念在尔等只是代为通传,且宗氏一族尚算恭顺,陛下开恩,不予追究。”
为首的日本使者,乃是对马藩的家老,闻言如蒙大赦,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天朝皇帝陛下仁慈!外臣感激涕零!”
“不过嘛……”
周延儒话锋一转,放下茶盏,眼神带着深意地看着那使者。
“我大明如今开了海禁,商船往来如织。陛下有意在东海寻一处落脚地,作为两国贸易的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