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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
“到!”成才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身体。
袁朗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刚才拓永刚说的话,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成才身上。伍六一皱紧了眉头,许三多担忧地看着他。
成才的心脏狂跳,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时刻。他迅速在脑中权衡利弊,拓永刚已经完了,自己绝不能跟他扯上任何关系,必须坚决地表态,赢得教官的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回答,声音甚至因为刻意表现而有些变形:“报告!我认为拓教官……拓永刚的行为是错误的!这是逃避,是懦弱!老A的训练就是为了筛选出最强大的战士,受不了,就不配留在这里!我坚决支持教官的一切安排!”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仿佛要与拓永刚彻底划清界限。
训练场上更加安静了。不少队员看着成才,眼神变得有些异样。这种毫不留情的切割,在这种刚刚有人因为承受不住而退出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冰冷。
吴哲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伍六一闭上了眼睛,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他想起了钢七连,想起了那种即使竞争也带着温度的战友之情。成才的话,太过功利,太过冷硬。
袁朗盯着成才,看了很久。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深处,某种之前或许还存在的一丝期待和欣赏,正在缓缓熄灭。他看到了成才的军事素质,看到了他的聪明,但此刻,他也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这聪明背后,那份为了目的可以轻易抛弃同理心、甚至有些急不可耐要“表忠心”的浮躁与凉薄。
“是吗?”袁朗最终只淡淡地回了两个字,语气平缓,却让成才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袁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下一个训练科目。
成才站在原地,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他觉得自己回答得没错,是站在了正确的一边,但袁朗的反应和周围队友的目光,却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许三多悄悄挪到伍六一身边,小声问:“六一,成才……说得不对吗?”
伍六一看着袁朗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忐忑却又强自镇定的成才,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对错……有时候没那么简单。三多,做好你自己就行。”
拓永刚的退出,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每个人的选择与本性。成才以为自己向前迈进了一步,却不知在袁朗心中,他或许因此后退了更远。通往老A的路,不仅仅是军事技能的考核,更是一场关于军人内核与灵魂的试炼。显然,成才在某一项关键的考核中,露出了致命的破绽。而他自己,还浑然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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