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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经年年纪小,敏捷的躲在花瓶后。看着凌商身影消失,走上前,偷偷用手指沾了些粉末,舔了一口。
苦的很,不是糖。
他又去冰箱里找东西,找的入迷,没注意凌商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感受到身后的高大背影时,凌经年身形一僵,手上还拿着刚刚掏出来的小蛋糕,讪笑:“爸爸,你怎么来啦?”
凌商沉默着,打量面前的儿子,随后恢复正常:“晚上不可以吃东西,会胃胀。乖,放回去。”
凌经年只好放回去了,粉末的味道还在他舌根,小脸皱着,跑回楼上了。
那天晚上,是凌经年睡的最久的一次。
十五个小时,等他醒的时候,正对上夏曦担忧的眼神,只觉得脑子混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后来再没见过白色粉末。多年来不是没想过把自己的怪异睡眠和那天的粉末联系在一起,可被凌商假象迷惑的不止夏曦,还有他。
直到夏曦的神志越来越混沌,理智时有时无,十岁的凌经年终于察觉不对。
他有些早熟,懂事的比平常孩子都早。
终于在一天晚上,偷偷溜下楼,再次看到凌商将白色粉末倒在被子里。
那天晚上,凌经年没睡着。但夏曦,睡了十八个小时。
很长的睡眠,长的不正常。
他的父亲,一夜之间在他心里变成了魔鬼,一个杀害妻子的魔鬼。
“十二岁的那年,我妈死了。”凌经年有些怅然,“死在梦里,没有遭受什么痛苦。”
妈妈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温柔的,是他童年最为重要的光明来源。
而夏曦死后,做了十余年模范丈夫的凌商彻底不装了。他手段狠辣的吞并的夏家,强硬的将其命名为“凌氏”。
“妈妈看错了人,养了一个白眼狼十多年,一辈子的积蓄都给畜生做了垫脚石。”
作为唯一知情的人,凌经年这些年在凌商面前到底是什么心情,他不说,易镜也猜得到。
挂钟上的时针指到十二点。他们已经在这里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