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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大喜。
【我就说嘛,这股味道,老板那么金尊玉贵的人,怎么可能不嫌弃!】
“奴婢遵命。”
——
翌日。
一个身穿蓝底色,绣着四爪缠枝蟒纹,盘领窄袖袍的老太监步伐稳健地走进了乾清宫。
“老奴陈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秉的声音温润,行礼姿势标准。
“平身,赐座。”崇祯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鸢照旧上前奉茶,顺便用余光扫了一眼陈秉。
【这人长得还挺慈眉善目的,看着就跟公园里打太极的那些老大爷没啥区别,但是,他刚刚抬头的瞬间明明嘴角向下撇了撇,这是在轻蔑?】
正在喝茶的崇祯眉头挑了挑。
轻蔑?
有意思,藏挺深啊。
他放下茶盏,语气十分随意。
“陈大伴,今日宫外有些风言风语,都说魏党余孽未清,你对此事可有所耳闻?”
闻言,陈秉眼皮一跳,原来自然垂在身侧的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立刻惶恐地跪下。
“皇上明鉴啊!魏贼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陛下如今如太阳般耀阳,那些宵小早就无所遁形了,何来的余孽存活?此事定是有人造谣,企图乱我大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