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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满脸惶恐,一时没了主意,望向原总甲。
原总甲会意,跪行到知县脚边,一脸谄媚。
“大人,小人已拿住船厂一小子,他着了道;原本,小人是想让那小子火烧船厂,以泄我心中之愤。如今刚好,咱们可以拿这事做做文章!”
“嗯?你这人,怎能如此行事!”
“万万不可!”
知县一脸责备,但怒色已褪。
他手指点了点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原总甲,撕碎齐老爹交上来的证据,递到原总甲嘴边,原总甲会意,像条老狗一样大口咀嚼。
齐老爹这边,自然不知道这些。
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在县衙的礼遇告诉了齐雪。
齐雪听着这些,脑袋又活泛了。
她对历史了解不深。
她疑惑,那么正直的官为何史书没记载?
是——他为之坚守的一生,还配不得史书上的寥寥几笔?
齐雪一声叹息。
“怎么了囡囡?”
齐老爹以为是女儿怪自己,进城没给她买东西。
下一秒,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根筷子样的木簪——虽然是木头的,但在穷苦人家也是不容易了。
更何况上面还嵌了个铁花,跟银花一样亮闪闪的。
齐雪没舍得戴这簪子,无论自己还能不能回现代,至少他们对于自己的感情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