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还是很欢喜的,低落被抛到脑后。
双奴拉他进屋,取出一迭裁好的毛边纸,上头是她这些时日解不出的算术题。曾越教她的功课,她日日温习,不曾懈怠。
曾越接过,落在纸上那尚显粗苯的字迹上,又看了看旁边满眼期待的人儿。他沉吟片刻,问:“可有笔墨?”
双奴不明所以,仍是取来。
曾越提笔,写下几张字帖,招手让她近前。
“双奴描几个字我看看。”
她低头看那纸上的字,笔走龙蛇,刚柔并济,与自己那手字一比,顿时羞得垂下头去。
她一笔一划写得缓慢。
曾越观她运笔,点画间进退无章。起身绕到她身后,握住了她执笔的手。
双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从身后将她拥在怀里,近得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你先跟着感受下笔法。”他低头,在她耳畔说话,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轻挠过,从耳尖一路麻到脊背。
双奴屏住呼吸,心擂鼓似的跳,脸颊烫得像烧起来。她暗自吐气,拼命想让心跳平复,脑子里却空白一片。
等他松开手,她仍是怔怔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曾越倒也没苛求,只温声道:“不急,你慢慢练。日后我再教你。”
忽地,他俯身凑近了些。
“双奴热么?怎么脸这样红。”
她愣愣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半晌才反应过来,慌乱低下头:我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