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絮雪不动声色地将指尖的戒指摘下,重新放回口袋,收回目光,说:“没有。”
赵随看见她的动作,皱眉说:“你又将戒指摘下来做什么?”
温絮雪说:“戴着不舒服。”
赵随有些嫌弃,语气不好:“那你不要再弄掉了。这戒指很贵的,一百多万。”
温絮雪沉默地离开了。
不是闹脾气。
是她要去换衣服。
今晚这场宴会的主角是她和赵随。
晚点他们要一桌桌敬酒。
想到此,温絮雪开始烦躁。
原因如下:
一、她社恐。
二、她不想和赵随一起。
三、周时京。
礼服已经放在楼上的房间,温絮雪刚推开门,扑入眼帘的就是一件穿在模具上的酒红色露肩丝绸鱼尾裙。
化妆师和造型师已经在旁边守侯:“小姐,请您坐到这边来。”
温絮雪听话照做。
她的底子很好,五官浓烈,不必太多的粉装就已经倾国倾城。
如果说只是化妆、做了造型,她看起来还依旧年轻、清纯。
那么换上这条艳丽的裙子后,便肉眼可见地变得成熟、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