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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周小姐。”宿宁探身端过杯子,又坐回椅子上。
“叫我名字也没那么难吧?”周煦晖想起今天危急时刻宿宁那一声“煦晖”。
宿宁没有说话,没几口便把水喝光。
“很晚了,留下吧,明天我送你。”周煦晖看着宿宁的眼睛。
“我,还是回去吧,不方便。”宿宁说着起身拿包。
“宿宁!”周煦晖快步走过去拉住她。
两人谁也不肯松手,在门边僵持很久。
宿宁看看周煦晖,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拿出手机给小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不回医院了。
洗了澡,周煦晖酒意醒了大半,一个人在主卧床上躺了一会,睡不着,索性抱着被子推开了客房的门,走过去没说话,把被子铺好,躺在宿宁旁边。
“晚上你那么着急去哪了?”良久,周煦晖想起看车人说宿宁走的很急,突然发问。
“没什么,室友说我养的龟不动了,回去看看。”宿宁轻声说。
“病了么?”周煦晖轻声问。
“死了。”宿宁回。
周煦晖想起当时宿宁眼里的红血丝,似乎明白了。
对于宿宁而言,死这个字意义格外重大,一只乌龟已经成为过去式,母亲呢?这个将来时不知什么时候降临。
周煦晖不知道怎么安慰。
“小姨来的这些日子,我有时回宿舍睡觉,它总从床下的窝里爬出来,有几次我把它放回去,半夜醒来发现它又爬过来...”宿宁的声音有些沙哑。
周煦晖伸出手拍了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