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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即便他努力生存了三年,依旧感觉浩瀚无边、难以真正了解的可怕世界。
三年前,他醒来时被一条红皮犬逼入床下。
凭借一根破木棍和运气,才获得了生存下去的权利。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中心城区消毒水气味刺鼻的医院里。
好消息是,启点镇打赢了那场惨烈的入侵战争,守住了这座移动城市。
坏消息是,他这具身体原主的父母,在那场战争中死去了。
原主的父母是中心城区“和平饭店”的普通员工,在启点镇转换为移动城市并抵抗入侵时,积极参与了后勤支援和抵抗,却不幸牺牲。
他们的牺牲为儿子换来了一份抚恤和安身立命的资本。
饭店管理层出于道义和人情,接纳了当时假装失忆的苏醒。
这大概是他那远在不知何方的地球母亲,所能给予他的最后一点幸运馈赠了。
这三年来,他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拼命地重新学习一切:语言、文字、始源大陆那光怪陆离的风俗。
还有那套迥异于科学体系的、关于“职业”、“规则”、“天赋”、“众神”、“移动城邦”和“荒野异怪”的世界观……
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最终,他靠着努力,在和平饭店里勉强谋了个差事——客房清洁员。
这一干,就是三年。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如今的麻木熟练。
“还是不行啊……”苏醒看着那轮橙红色的红日,心里一片冰凉。
“我炒了他妈的蛋炒饭的,我连一拳超人的设定也一丝不苟地坚持了……老天爷,你玩我呢?三年啊,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张大嘴,无声地咆哮。
每一天,雷打不动:
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深蹲,再加上绕着巨大城墙的10公里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