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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被抽走,她抬起头,正要警告谢亭渝,双眼蓦地一黑,迷药钻入鼻腔,牧恩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夜晚。
牧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扭曲成一道弯月,脖颈纤长而脆弱。
她想要动作缓和身体的酸痛,却因皮绳的束缚而僵蠕,像被大浪冲上沙滩缺水濒死的鱼。
头好痛。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口腔被塞了什么东西。
哦,黑丝。
是她的内裤。
有人站在窗前,俯瞰整个霓虹国度,璀璨光影勾勒出他身上线条,是大刀阔斧的冷硬。
房间里昏昏暗暗。
她觉得自己被一张蜘蛛网给黏住了。
全身软趴趴,又热,汗如雨下,没有一点力气。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牧恩开始骂人:“贱货,放开我!”
愤怒的指控在谢亭渝听来只像小猫小狗的呜呜声。
他转过头,不急不躁。
眼神仿佛有了实质,清凉如水,高高在上,似审视又像挑衅。
被这种目光注视着,她越来越焦虑。
牧恩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