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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过一个路口,陈暮江摸了摸兜里的那片枫叶,直了身问安桔:“什么唱片?”
“她送你的生日礼物,就咱俩说话那会儿,她现场打的那段碟就是。”安桔示意司机减速。
眼酸,头还有些晕,听话像转圈,但陈暮江听懂了。
所以那段音乐才那么特别,不像任何她听过的曲调。
“调头送我回去。”
安桔朝司机抬了抬手,按陈暮江的话调了头。
车子停在裴轻舟小区外的路边,没有像送裴轻舟那样往里进,陈暮江坐了会儿,没有立刻下车。
时间有些久。
安桔没忍住:“你亲苏晚黎鼻尖,用手指挡的时候,可没这么犹豫。”
是错位亲的鼻尖。
她旁边人刚好去了厕所,能看到的只有安桔,用拇指按在苏晚黎鼻尖上,亲了自己的手指。
苏晚黎走时还取笑她,认识多少年了,还这么放不开。
她也不是放不开,只是知道裴轻舟会介怀。
一个称呼都计较的人,难想她亲了苏晚黎鼻尖会如何。
还怕她们不会再和好。
她心里明白,她们之间的矛盾并非不可调和,也清楚谁也不会轻易放手谁,不然不会拉扯这么久。
相爱的合适,是因为她们都固执、顽抗、主动且勇敢,对于想要的人和物,不会轻易放手。
“走吧,叔,开快点。”
安桔看着陈暮江进小区的背影,同代驾司机交代,两人疾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