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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呢……我这么想着,无意中撞到方应琢的眼神,发现他又像往常那样注视着我。
目光很深,睫毛弯起细微的弧度,深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折射出多重色彩,我不好形容,只是莫名觉得,如果方应琢这么看一个小姑娘,或是一个本就喜欢男人的人,对方恐怕根本抵挡不住。
真是奇怪,方应琢明明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是温和无害、没有攻击性的气质,他的眼神像金鱼的尾巴搅动水面,只会让水面泛起一层层微小的涟漪,却让人无端感到几分压力。
于是,我错开视线,直言道:“方应琢,别这样看我。”
这是我第二次对他说这句话。
上次是在悬崖边的秘密基地,醉酒的方应琢胆子好大,面对我的抗拒,却带着醉意说:“我就想看着你。”
好在清醒的方应琢显然没有那么勇敢,他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语气有点遗憾:“秦理,在这方面,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了,叼进嘴里。
熟悉的烟味裹挟了人的嗅觉,也让人的情绪逐渐放松。
“不是拒绝。”我慢慢地吐出一口稀薄的白色烟雾,没有彻底回绝,有点含混不清地说,“……再说吧。”
方应琢给相机换镜头没花费多少时间,现在仍然是上午,胃里的早餐还没消化干净,更遑论吃午饭。在早餐摊,我吃了碗豆花面,方应琢吃了甜水面和冰醉豆花——这家伙只是长了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背地里其实是个饭桶。
方应琢如愿换了新镜头,我们这趟C市之行按理来说也该结束了,我和方应琢两个不知道去哪的人杵在路边,都有点不知所措。
我们站在C市人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旁,周围人潮汹涌,各色人物与我擦肩而过,看着这么多人,我难免想到一个月前我去首都找非北,也是这样站在庞大拥挤的都市里发呆、不安。
但是……这里和首都不一样。
“这里和首都不一样,我还挺喜欢这里的。”方应琢忽然说,“我不喜欢……不,应该说,我很讨厌首都。”
我一惊,还以为方应琢掌握了传说中的读心术,原来是我们刚才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顺着方应琢的话问:“为什么讨厌那里?”
“冬天干燥、风大,夏天又湿热得要命,直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一座北方城市的夏天怎么能热成这样,”方应琢如实说,“春天最难受,不仅扬沙,还有满城柳絮,我有过敏性鼻炎,每次出门除了戴口罩,还要带护目镜,只有秋天好受一点。除了气候糟糕,城市规划问题也很大,你要是想听,我再详细讲讲。”
我懒得听长篇大论:“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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