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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山外的距离相差可大了,咱家跟邬家就隔了四座山,早上出门不等天黑就到了,我能常回来。”陶椿说,“再说了,我不方便回来,你能去我那里住啊。邬常安,我三妹以后去我们家住,你没意见吧?”
“……没有。”邬常安巴不得不跟女鬼独处,不过话一出口,他回过味了,心里忿忿然,谁跟她是'我们家’,他可没答应她。
“你在家要是没事,过几天就跟我去邬家,想回来了我再送你回来,让大哥去接也行,我也回来住几天。”陶椿不舍得辜负这个小姑娘的依赖,她有意培养姐妹感情。
闻言,陶桃心喜,她乐颠颠说:“等娘回来了我跟她说,我还没去亲戚家住过呢。”
陶母的娘家在山外,陶父的两个兄弟跟陶家相隔不远,是亲戚也是邻居,陶桃去这两家串门压根找不到走亲戚的感觉。
锅里的汤饭煮开了,陶桃从食柜里拿个鸡蛋敲破,蛋壳上剥个小洞,筷子伸进去搅一搅,蛋黄蛋白搅匀了沿着锅边淋一圈,瞬间烫成金黄的蛋花。
热汤饭盛碗里,陶桃洗锅准备烧水。
“邬常安,过来搭把手。”陶椿使唤,“三妹提不动水桶,你把水桶里的水倒锅里。”
“不用姐夫动手,我用瓢舀水。”陶桃拒绝。
邬常安大步过来,他提起墙边的水桶,轻轻松松把水倒锅里。忙完了他也没走,仗着陶桃傍身,他拎个板凳坐一旁观察女鬼的动静,不时皱眉思索。
“姐夫,你在山外的学堂念了几年书?你在学堂见过我姐吗?”陶桃见这两人不吭声了,她只能没话找话。
“四年,我十四岁回山,我回山的那一年,你姐才出山,我跟她没碰见过。”邬常安说。
“太不巧了。”陶桃可惜。
邬常安在心里唾一声,可不是不巧嘛,要是在学堂打过交道,这门亲事他压根不会应下。
“姐夫,你在山下有亲戚吗?”陶桃又问,“你在山下四年一直住在学堂?”
“嗯。”邬常安瞥女鬼一眼,莫不是饿死鬼,一直吃吃吃。
“你在学堂的时候想家吗?”陶桃追着问,“我要是下山了,应该也只能住在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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