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队,这活儿不好干。”他压低嗓子,声音里带着老警察特有的凝重,“虽然这人百分百在里面,可咱拿他没办法。”
他把烟在指间转了转,没点。
“冲进去?他家里黑咕隆咚的,随便在哪个旮旯一躲,手里握着刀,谁先进去谁挨刀。”
赵德厚在边上点头:“那小子打小就手黑,十六岁跟人抢苞米地,一镐把子把人脑壳开了瓢。这会儿狗急跳墙,啥事干不出来?”
王建国继续说:
“在外头喊他出来?他更不可能应。跑了个把月了,好不容易摸回家,一出门看见警察堵门口,他能乖乖举手投降?”
他顿了顿:
“耗着?更不是个事儿……”
赵德厚摇头叹气:“这家老太太也不是个善茬,如果她再上了手,咱还真不好办……”
他说不下去了。
王建国把烟揣回烟盒,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扇黑漆漆的木门上。
“冲不得,喊不出来,耗不起。”他一字一顿,“老鼠钻了瓷器店,猫下不去爪子。田队,您说怎么办?”
三个新警员蹲在后头,大气不敢喘。
刘美君抿着嘴唇,小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田平安的侧脸。
田平安没接话。
他站起身,围着孙家的土墙根,慢慢走了一圈。
前门,里边拴着。
后墙,半人高,豁口三处。派出所的几个人埋伏在不远处的黑影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