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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教导过,修行之人贵在真心。”哪吒正色道,目光澄澈而坚定,“辈分虚名,不及赤诚相待。”
“倒也在理。”太乙真人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你我这一支与景无名师祖虚无真人本非同脉。这般渊源,确实不必过于拘泥。”
“师父为何会来太子府?”哪吒再度追问,眼中疑惑未消。
太乙真人遥望天庭,目光深邃如星海:“为师亦有难处。玉帝亲自相邀,这个情面不得不给。”
“此话怎讲?师父!”哪吒面露不解。
“前日玉帝召为师前往凌霄殿讲经,顺势提及让为师指点笛幼修行。”太乙真人拂尘轻扫,空中化出当日云霞缭绕、仙官罗列的景象,“天颜在前,为师只好应允教导太子几日。”
“师父糊涂啊!”哪吒脱口而出。
“哪吒!”太乙真人面色一沉,声如洪钟,周身仙气微微一震,“越发不知礼数了!”
“自幼师父便教导徒儿要明辨是非,不惧权贵。”哪吒迎上师父目光,毫不退缩,“如今为何反倒趋附天庭?”
“荒唐!”太乙真人声若雷霆,却又在下一刻收敛威压,反倒抚须轻笑。
哪吒被师父这一笑弄得怔住,不由垂首低声:“师父为何发笑?”
“见你如此,方知当年收你为徒果真没错。”太乙真人眼中泛起欣慰之色,“赤子之心,殊为难得。”
“那师父的意思是?”哪吒愈加困惑。
“痴儿。”太乙真人执拂尘轻点哪吒肩头,语气转缓,“有时正面相抗未必是上策,须知以柔克刚,迂回进退之理。”
哪吒豁然开朗,眼中一亮:“师父是在暗中查探?方才徒儿冒犯,还请师父恕罪。”
“为师欣慰尚且不及,何来怪罪之说。”太乙真人笑容慈祥,如春风拂过,“你且记住,刚易折,柔常存。”
“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还请师父指点。”
太乙真人挥动拂尘,空中浮现万千星轨,熠熠生辉:
“老祖有言,万事皆有定数。景无名之劫,老祖曾示下:‘此子命数非凡,强求反损’。个中玄机,你日后自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