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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下周,下个月,任何时候”秦臻低头,抓了抓自己的T恤。本不太宽松的T恤勾勒出他的腰,还是劲瘦有力,正面还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有侧面却能观察出些许。
沈佳城按住了他的手腕:“也可以是明天。不,可以是今天晚上。”
秦臻笑道:“嗯。”
沈佳城又问:“你家旁边什么时候能看见小鹿?”
“一般是冬天。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冬天回去了。”
而现在是四月底。沈佳城摆着手指算了算。
“那正好。”
“下面进入早间新闻。联盟已同三国达成能源合作协议。根据协议内容,双方将共同建设一条跨境天然气管道”
沈佳城把他压在沙发上吻,右手掀起他的T恤,从下摆伸进去,不断摸着他的皮肤,被他摸到的地方微微发热。
“电视嗯,音量,调低一点。”
“军部发言人今晨八点称,五星级海军上将严骋将军因身体原因,今日向军部提交内退申请。严将军曾经参与联盟近二十年多次关键战役”
可电视遥控器早就被踢下了沙发。秦臻只好稍稍用力,改换位置,自己撑在沈佳城的上面。
沈佳城也喘得厉害,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轻轻摩擦腺体那处。信息素和谐共处的日子不多,且行且珍惜。
“那膝盖什么时候做手术,是不是又要推迟了。”
“傅医生说问题不大,这几个月好好休息”秦臻话只说一半,突然身体一颤,一只手牢牢按住沈佳城的肩膀。
“怎么了?”沈佳城皱眉,肩膀被他捏得有点疼。他伸出手臂,放在秦臻腰侧,又被引导着放在对方的腹间。
是很轻微,但稳定、而不可忽视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