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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以为,我会听他的话,是因为他捆着我,拴着我,给我戴着电击项圈,我不听话就会受罚。可当我身上什么束缚也没有了,我还是会听他的话。似乎执行他的命令,会让我觉得心安。
有赖于他不厌其烦的调教,我是很会撅屁股的。大腿要九十度垂直于床,腰要尽可能的塌下去,以至胸贴着床,头陷进床里。
撅起屁股后,我条件反射般的想要向后抬起胳膊,扒开屁股,他之前都是这么要求我的。我成了巴普洛夫的狗,母狗,我为我的想法感受到了剧烈的羞耻,于是我忍住了这下流的冲动,只是紧紧用手攥着床单。
我感受到我的臀肉正被他用阴茎敲打,似乎是打针前护士姐姐为皮肤做的消毒,可是,马上要进入我身体里的不是尖细的针管,而是粗硬的肉棒。
他一手扶着我的屁股,另一手大概正攥着自己的肉棒,我感受到他肉棒的顶端,正贴着我的臀缝,向下滑落。
他的肉棒停在我的穴口,稳稳的落在哪儿,他只消向下一压,便能抵进我的花心。
他不着急,就在哪儿放着,看着我一股一股往外漾水,他喜欢这样戏弄人心。
“主人……我不行了……啊……”
我话没说完,他便忽然插了进来,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我险些向前栽倒。我载不下去,他两只手像两把铁钳,死死箍着我的腰。
他慢慢的,一寸一寸前进,抵达了我身体的终点,我向后抬手,想要阻止他顶疼我,可我的力气和这别扭的姿势,令我根本与他抗衡。我只能被他掐着腰肆意的使用。
我想我如此淫荡的人,从设定上来说,大抵是很耐操的,可造物主似乎是弄错了什么,让我被他捅一下,就好像要生了天。
他掐着我的腰,慢慢退了出去,我分不清是他退了出去,还是他用手把我“拔了出去”,我没有一丁点儿控制权,一切都被他所掌握着。
他的阴茎慢慢向后退,我不明白,进与退,同样是阴茎对阴道的「摩擦」,为什么感觉却截然不同,随着他的肉棒慢慢离开,我心里生出一股空虚迫切之感,我想让他快些再进来,可就像我阻止不了他进来一样,我也阻止不了他离开。
我只有叫,不停的叫,像一只饥渴的雏鸟,来获得大鸟的关心。
他又一次插入,又一次慢慢顶开了我,把我装的满满当当。
他又一次抽离,又一次渐渐离开了我,让我一点儿留不住。
他一下一下抽插着我,他胯下,一对睾丸啪啪撞着我的屁股,在剧烈的快感之中,我昏乱的叫着。
不知道他操了我多久,他松开我的腰,把阴茎彻底拔了出来,没了他双手的把持,我直接扑倒在床上,喘着气。
他扒着我的肩膀把我翻了过来,灯光晃眼,我抬起胳膊遮住光,我不需要隐藏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早就彻底属于他了。
我眯起眼瞧他,灯光闪耀之下,他宽阔的胸膛上沁着点点晶莹的汗珠。
他攥住了我的两只脚,将我的腿曲着分开,他向前了几寸,调整角度,又一次插了进来。
我早已被他操的天地颠倒,像是酩酊大醉之人,不在乎再多喝几杯。
他先是双手攥着我的两只脚踝,把我的腿分开操,然后又把我的腿合上,握着我两只脚,把我的腿弯曲并拢收在身前,只留一个肥屁股给他用。
时间不存在了,我沉沦与肉欲的混沌中,快感一股一股袭来,撞的我晕头转向。
我迷迷糊糊听他说,要让我抱住他,我瘫在哪儿一时动弹不得,他拉起我的胳膊,放在他肩膀上,又搬起我的腿,甩去自己的腰。
我用我仅剩的力气扣紧了自己的胳膊和腿,他一手撑着我的背,一手端住了我的屁股,随着他的一声闷哼,他直接把我凭空抱了起来。我的头被我沉沉的长发向下扯着,我才想起来,脖子也要使些力气。
起身后,我伏到了他肩上,他腾出的那只手,也托去了我的屁股。
他发力将我托起,又泄力让我落下,等我感受到下体剧烈的鼓胀,我才想起来,他还插着我。
我的双腿盘着他的腰,本来已经软了,但此时我不敢不用力,他的肉棒插着我,不用力我就会彻底落下去,我不怕我会压坏他,他钢筋铁骨不怕我这酥筋软骨,我怕他会捅穿我。
我直起腰身,我俩鼻尖碰着鼻尖。
我看着他,迷离而沉醉;他看着我,朦胧却明锐。
他开始大口喘气,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双臂托着我很累,无所谓了,想来他也是幸福的。我拥有他,是我的福气,他拥有我,也是他的造化。
他开始低喘,双臂开始发颤,他大概刚刚射进了我体内,他所有的肌肉都绷的像铁一样硬。
他双臂一松,把我扔回了床上,我像一滩烂肉一样散在柔软的丝质床垫上,陷在柔软的包裹中,不受控的一阵阵打颤。
【作者注:这一趴结束了,主线剧情明日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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