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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闻言,指尖轻轻揉了揉宋玉瓷蹙起的眉尖,语气满是不以为然的纵容:“这有什么难的?明日她若派人来催,你就说一早便进宫给皇嫂请安了,或是直接说本王舍不得你,把你留在霆华宫陪本王承宠,没空去前厅。”
宋玉瓷眼睛瞬间亮了,可随即又想起府里还有位正妃,指尖不安地攥着萧清胄的衣料,声音带着点试探的软糯:“好……那王爷往后,会管住裤腰带的对吗?”
萧清胄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粗哑:“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不想看本王让岑溪爱侍寝?”
宋玉瓷没有躲闪,乖乖点头,澄澈的眼底满是直白的依赖与占有欲:“对呀。王爷有臣妾陪着,夜夜承宠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让别的女人碰您呀?”
萧清胄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小性子,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够了,真的够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往后除了你,本王再不会让岑溪爱,或是其他任何女人进这霆华宫的门。”
宋玉瓷听见这话,眼底瞬间泛起水光,伸手死死圈住萧清胄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哽咽的雀跃:“真的吗?王爷可不许骗瓷儿……”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中人颤抖的肩头,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脊背安抚,语气是全然的笃定:“本王何时骗过你?往后这霆华宫的暖榻,只许你一个人睡;本王的怀抱,也只给你一个人靠。”
他顿了顿,忽然翻身将宋玉瓷压在身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暧昧的慵懒:“再说了,有你这软乎乎的宝贝夜夜承宠,本王哪还有心思瞧别人?”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堵住了宋玉瓷的唇,将她余下的欢喜与不安尽数吞噬。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宋玉瓷乖乖地圈住萧清胄的脖颈,感受着他独有的温度与力道,心头那点关于正妃的顾虑,也彻底被这满室的缠绵与承诺驱散得干干净净。
养心殿的烛火已燃至过半,明黄色的帐幔被风掀起一角,映得龙床上交缠的身影愈发旖旎。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粗哑的闷哼,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语气满是畅快的喟叹:“爽!”
他并未起身,依旧压在她身上,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显然还没尽兴,更舍不得让这软乎乎的美人儿就此睡去。萧夙朝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再来几次,还是你累了要睡觉?”
澹台凝霜浑身还泛着轻颤,却伸手圈住他的脖颈,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发黏:“再来几次,要……”
“好,都听你的。”萧夙朝低笑一声,话音未落,动作便再度落下。澹台凝霜慌忙拽紧身侧的金丝软枕,指尖几乎要将锦缎捏出褶皱。细碎的娇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一声比一声勾人,像羽毛般挠在萧夙朝心尖上。
萧夙朝心猿意马,低头在她颈间留下一串细密的吻,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交代:“乖宝儿,明日有批南边小国进贡的物件会送进后宫,你找时间跟宋玉瓷一起去查查数量、验验成色。里面有不少新奇玩意儿,你有喜欢的,直接拿走就是。”他说着,从枕边摸出一张叠好的礼单,塞进她手里,“这是礼单,你先看着。”
澹台凝霜指尖捏着薄薄的纸页,忽然想起以往各国进贡时常会送美人,便仰头望着萧夙朝,语气带着点戏谑的试探:“那万一批物件里,还藏着美人呢?”
萧夙朝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厉,语气却依旧带着对她的纵容,偏偏字句透着暴君的霸道:“杀了。敢用美人来烦你,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澹台凝霜被他这直白的狠厉逗得笑出声,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声音软得发嗔:“真是个暴君。”
殿外廊下,李德全竖着耳朵将内里的对话听了个真切,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待脚步声与娇吟声再度缠绵响起,他才悄悄退到转角,对着身后候着的小太监压低声音吩咐:“记好了,明日皇后娘娘要同荣亲王府的侧妃娘娘一同查验进贡礼单的数量。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借着送物件的由头献媚讨好,或是藏了美人进来,直接按陛下的意思办——杀无赦。”
小太监连忙躬身应下,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犹豫着多问了一句:“李公公,那……侧妃娘娘明日何时进宫?奴才好提前去宫门口候着。”
李德全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带着点调侃:“你觉得,就今夜这动静,侧妃娘娘或是咱们皇后娘娘,明儿能早起吗?”他顿了顿,瞥见小太监耳尖泛红、神色局促的模样,又了然地补了句,“怎么,憋不住了?”
小太监被戳中心事,脸瞬间涨红,讷讷地应了声:“有、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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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了几分,提点道:“要去就去浣衣局找,那里有个叫康雁绾的女子,或是找康令颐也行,她们俩性子温顺,也懂规矩。唯独记住,别去找那个温鸾心——她是皇后娘娘的移动血袋,陛下特意吩咐过要好好照看,谁敢动她,就是不要命了。”
小太监听得心头一凛,连忙重重点头:“奴才记住了!绝不敢去招惹温姑娘!”
李德全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朝殿内的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叮嘱:“行了,赶紧去办你的事,别在这儿杵着碍眼。记住,宫里的人和事,看清楚了再碰,别给自己惹祸。”
夜色渐深,皇城两处宫殿的旖旎却愈发浓烈。养心殿内,明黄帐幔翻飞,澹台凝霜攥着金丝软枕的指尖泛白,细碎的娇喘混着呼吸,一声比一声勾人,时而低吟时而轻颤,帝王粗重的低吼声与美人的软吟交织,在暖烛摇曳中漫了满室。
荣亲王府的霆华宫亦是如此。锦被下的宋玉瓷浑身泛着薄红,软得像没有骨头,娇喘声断断续续,萧清胄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角,一手从枕边摸出进贡礼单,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宝贝儿,这是南边小国送来的礼单,明天你跟着皇嫂一块去查查数量。要是看见喜欢的首饰或是玩意儿,不用跟旁人吱声,直接让人送到霆华宫来便是。”
宋玉瓷早已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胡乱点头,连睁眼的劲儿都快没了,只软软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殿外的福禄正守着门,忽觉身后一阵凉意,转头便见正妃岑溪爱披着披风站在廊下,脸色沉得吓人。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劝阻:“王妃,深夜寒露重,您怎么亲自过来了?王爷此刻正在歇息,不如……”
话还没说完,岑溪爱便一把推开他,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径直朝着殿内走去,厚重的披风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她倒要看看,那个刚进府的侧妃,究竟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王爷连正妃的面子都不给!
岑溪爱猛地推开殿门,冷风裹挟着她身上的寒气一同涌入,帐幔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抬眼望去,只见龙涎香的暖雾里,萧清胄正俯身压在宋玉瓷身上,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女子雪白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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