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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涂家这样的家族……对待儿女尽心教导,以‘德’传家,对待君主,尽人臣之职,不结党,不营私。说他清高他也认,可当真要指责个什么来……却又是没什么可置喙的。”林斐说道,“哪怕在这件事上没有做什么相救皇后的举动,也不能说什么,因为那是为人臣之职而已。”
更遑论为一个皇后,赔上涂家满门,一方是一个人一条性命,另一方是涂家满门,孰轻孰重,一眼可见。甚至皇后本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身为涂家嫡长女,涂家确实也不曾亏待过这个女儿,她当上皇后之后,涂家更不曾为她惹过祸事。此时也只是因为‘天地君亲师’,尽为人臣之职以及涂家满门的性命摆在那里而已。
皇后清楚这些,涂清也清楚这些,若非如此,这等消息也不会不告知族人了。因为有些事告知也是无用的,只是为族人徒添烦恼而已。
若是不说,将来若是有个什么,还能将族人以‘不知情’摘出去,身为涂家儿郎,家族既然不曾亏待自己,不为家族惹祸也是涂家儿郎份内之事。
“泾渭分明,‘边界’二字委实拿捏的妥妥当当的。”温明棠说道,“看着‘不管’,可实则应行的责任同义务都做到了,那指责‘不管’的人或许当扪心自问一番,自己受了家族的庇护,可有做到自己这一方出事的话不连累家族旁人?”
这世间的权利同义务是相互的,旁的事也一样。
父母庇护儿女,呵护儿女成长,待到年老时,儿女照看父母安养晚年。家族庇护儿女,儿女受了庇护,得以站在家族的肩上眺望,若是得以成事走的更高便反过来为家族添砖加瓦,若是败了,则努力不牵连庇护自己的家族。
这些……说到底不过都是人的德行之事罢了,一味的索取却不回馈,哪怕是血脉至亲的供养,也终有吸干榨尽的一天。
“有些人觉得涂家不护着,可我倒是觉得所谓的‘护’也是有边界同底限的,”林斐说道,“涂家对女儿的教导其实没什么问题,养出个一味只知问家族索取的蛀虫对家族中做实事的旁人而言是不公平的。”
更何况,将涂家女儿的‘品德’教好了,那不胡乱占旁人便宜的习惯……确实是能避开不少看不到的陷阱的。
既然没有直接将条子烧了,而是转交到温明棠、林斐手中,可见涂清自己的态度了。
作为涂家儿郎中难得激进的那一等,他自己显然是想做些什么的。一面是力所能及范围之内救一救皇后,另一面……也未尝不想一展自己的抱负。
“陛下的态度……摆在那里了,若是接下来一直没有什么风浪,有陛下在那里,有些事涂清就不要想了。”林斐说道,“这条子只当没看到便是了。”说着将条子投入案上的油灯中直接烧了。
温明棠当然明白这些,想到温家的家财被扣竟然只是因为陛下首肯的一句‘试探’,且还何不食肉糜的自以为‘体贴’了自己,她摇头,道:“为人臣……要做什么总是不得不克制的,不过幸好,这世道是‘务实’的,总不会全然由一个人的意志所决定。”
“皇后娘娘的安危目前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陛下要以其为饵,将异族细作钓出来,骊山那些人……即便加入了宗室中人,那群人求活的心思使然,也不会拿皇后娘娘怎么样的,相反更是会上蹿下跳的努力试图坐实放羊汉的身份。”林斐说道,“安危无妨。”
“解决异族细作之前都无妨,解决完了,没了用处便要卸磨杀驴了。”温明棠说道,“这是陛下自己的心思,可我觉得事情不会朝着陛下一个人的心思走的,因为这世道是‘务实’的。”
陛下……没有足够的本事和能力让旁人遵循着他的意思去做事。
名义上的权利有了,心思有了,可掌控那般大权利的本事不够,自然会生变了。
“倒是相府那位……没想到竟会跟着去骊山,”温明棠看向林斐,说道,“以外人的眼光来看便是相府大人是个重情义之人,一面尽为人臣的本分,另一面对那位放羊汉这些时日对他的诚挚,也还以了回报,愿意亲身陪他一同跳入骊山那座牢笼,这般的行为……实在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就似涂家养儿女的方式一般,不让人指摘。”林斐点头,说道,“甚至于有些‘聪明人’看来,这样陪着一同入笼的行为有些迂腐,是被那些‘忠孝情义’的教导教傻了。”
温明棠听到这些,笑问林斐:“那你怎么看,觉得相府大人只是被‘忠孝情义’教傻了么?”
“他真被教傻的话……行事就不会如此的让外人挑不出丁点毛病来了,”林斐说道,“他行事得体,重情重义,所以陪伴放羊汉一同去了骊山。可换个角度看的话,他是陪在一个陛下‘默许’‘承认’的那骊山四千兵马连同异族细作眼中的另一个‘陛下’身边的。”
看着一方是皇城里坐着的陛下,另一方只是被皇城里的陛下暂时‘默许’,给出那个‘陛下’身份的陛下,两方看着天差地别,可……此时的世道之上确实同时存在着两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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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只是两个陛下身边环绕的力量差距而已。
“皇城里的陛下有名义上的权利,人也坐在皇城里,可……非但不听相府大人的教导,反而一门心思的往另一条道上走。既不理会相府大人一贯遵循的做事路数,又对他的主动请缨弃如敝履,为人臣的忠无法得到相应的回应,”林斐把玩着手里的狼毫,看着对面眼睛亮晶晶的温明棠,笑道,“性子再坚毅,再如何胸怀抱负,有理想,不贪俗物之人也是人,人的感情总是有来有回方为长久的,总是一方一头热,时间久了,再热的心也能察觉到凉意的。”
“一方一头热,且做事路数与自己一贯秉承的不同;另一方却是同道中人且对他的感情总是及时给予回应,”温明棠接话道,“虽说双方名义上的权利差距如此之大,可那到底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的权利究竟在哪里并不好说。至于那为人臣的枷锁……如何落下来才能不被人诟病……陛下自己已帮相府大人脱下来了。相府大人已做到无愧于君了,毕竟是君先将他丢了的,这等事……谁也挑不出相府大人的毛病来,错的从来都是陛下,且多数时候也只有陛下在犯错,陛下身边的老师们,不论是相府大人也好,还是那位门头难登的田府大人也罢,从来都是对的,不曾犯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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